他恍然回过神来,盯着戒指摇了摇头,还在想什么时候掉的。
“谁的?”陆商问。
“梁栎柠,他故意掉的。”夏阅没有隐瞒,全都告诉了他。
甚至出于坏的私心,他还稍作了添油加醋,努力败坏梁栎柠形象。说完自己的猜测后,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从陆商手中拿走了戒指,“我拿走它,是打算帮你还回去。”
像是帮他解决了大麻烦,夏阅神色骄矜地昂头,隐隐带着几分得意,等着陆商来感谢他。
“帮我?”男人眉头缓缓一动,浮起点不明意味来,“梁栎柠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夏阅本能地反问,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在谈论别人,却又绕回了自己身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男人没给他辩解的机会。
“该不会,”陆商黑眸锁住他,语气低沉冷淡,“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夏阅沉默,夏阅震惊。
这么大口锅扣下来,他比窦娥还要冤,想也不想地蹙眉否认:“我没有,你别乱说,没证据是要收律师函的。”
虽然以陈今的性格来看,大概率不敢给陆商发就是了。
“证据有。”视线离开他的脸,陆商看向他的耳朵。
夏阅的耳朵白而柔软,耳骨漂亮耳轮分明,耳尖与耳侧各有一个耳洞,剩下第三个耳洞落在耳垂上。现在那三个地方,都干干净净的,没有戴任何耳饰,只露出小小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