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腥味缠上味蕾,有午餐肉的浓郁香味,但肉质口感不怎么爱。夏阅略微觉得失望,要将罐头放下时,发现眼巴巴瞅他的猫,忽然歪了歪猫脑袋,绿圆瞳孔注视他身后。
他眼皮猛然狂跳,肢体僵硬地转身。剃须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陆商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后。
夏阅手微微一抖,要将手指头缩起来。男人却不给他机会,喜怒难辨地上前一步,“好吃吗?”
他结结巴巴:“不、不好吃。”
男人目光没离开,依旧沉沉落于他脸上,“你很饿?”
夏阅神情窘迫。
陆商视线转向桌子,将罐头和猫拎到地毯上,任由它自己埋头去舔食,去茶几上摸了块巧克力,握在掌心内递到他面前。
夏阅耳根红得要滴血,沉默地看了看巧克力,在拒绝与接受间天人交替,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去捏。
拍戏后他不再减饭量,但晚饭吃得太早,到半夜也会觉得饿。担心他乱吃长痘,影响上镜的效果,程程坚决不买零食。
他指甲剪得干净圆润,指尖还没完全触碰到,陆商先将整个手掌收拢。夏阅来不及收手,指甲刮过对方手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坐下。”陆商忽地吩咐。
夏阅不明就里,只好先坐了下来。
没有给他巧克力,陆商拿来剧本和笔,丢在他眼皮子底下。白灯悬吊在头顶,将剧本上的字照得格外清晰,他又听见陆商开口:“笔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