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后期才剪辑,现在站在取景器内,他仍需要完整跳一遍。陆商也有戏份,花魁跳舞勾引男主,男主就在莲花台下。
他赤脚踩着莲花台,水袖甩出转圈起舞,束紧的腰软得像花枝,面向陆商后踢高抬腿。薄纱裙摆随之飞扬而起,如漫天蝶落般动人而妩媚,
金色脚环陷在灯光里,碧绿宝石散出细碎光芒,挑高的裙摆从脚背处滑落,露出的脚腕莹白得像透光。
年导满意地喊了“卡”,夏阅舞步停下来,工作人员迅速收工,他赤脚从莲花台上跳下来,两只耳朵悄悄烧得很红。
他对着陆商跳舞,知道陆商的视线,从未离开过他身上。这是剧本中的安排,但他不是真正的花魁,跳舞时也没有入戏。
对他来说,观舞的人不是男主,而是陆商。
他被陆商看得心声急促。
明明只是两分钟的舞,下来时夏阅出了好多汗,他接过水杯大口地喝水,为自己的退步感到心虚。单飞后舞台通告变少,一年以来为了站稳脚跟,也没有急着开演唱会,他很难再在聚光灯下跳舞。
一年前跟团活动,他们时常站在聚光灯下,全国巡演也开了很多场。夏阅作为队内的舞担,两小时的巡演不在话下,几首唱跳接连完成,也只微微喘气而已。
但这大概也和陆商有关。上次在人前跳舞紧张,还是学院的面试现场。两年前为了出道,他没有再继续读书。听闻他高中成绩好,加上钟森南名校在读,单飞后陈今让他去考大学。
现如今虽然工作忙,不常去舞蹈学院上课,他也是京舞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