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悦良：“这对我来说又算不上什么，发生过关系，在我这里并不等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性和爱，是分开的。

李衍：“那我就祝祁少马到成功，早点把你讨厌的人摧毁——”】

录音戛然而止，室内一片寂静。

谁都没有先说话。

祁悦良吞咽了一下，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他下意识退后两步，身体摇摇欲坠，他摇着头，结巴着说：“不、这不是真的！我没有说过！”

祁悦良抖着声音，他不敢看殷万，只能一遍遍摇头。

李衍抱着手臂：“这段录音日期时间都有，也可以拿去鉴定，祁悦良你敢用你祁家发誓你真的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话吗？”

“你闭嘴！我、我没有说过后面的那些话！我没有把性和爱分开！”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殷万——”李衍话还没说完立刻被祁悦良激动打断。

“你住口、你住口！我没有！我没有！你为什么要录音？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那只是……那只是……”

“所以你是承认了吧？”李衍哼笑着，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甚至还有闲心去切蛋糕，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祁悦良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只能注意到殷万死寂的目光，阴翳地盯着他，充满恨意。

“不……我可以解释……殷万，我可以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祁悦良连忙拉住殷万的衣袖。

“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是抱着这个想法的，但不是全部，他的录音、他的录音有一些是伪造的，我怎么可能记不清我说了什么话呢？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向你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