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温柔的话刺激到了祁悦良,殷万越对他好,他只会越发良心不安。
祁悦良猛地坐起来,瞪着殷万就一通指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又不爱你!”
殷万看着祁悦良没说话。
“没听到吗?我说我不爱你,不喜欢你,不想见你,也不想吃你做的饭!”
半晌,殷万点点头:“好,只有粥是我做的,小笼包是你亲自蒸的,起来吃吧。”
“你有病啊?真难缠!说了不喜欢你还这么舔干什么?你是狗啊?”
“嗯,你的狗。”
祁悦良被一噎,他愤愤地下床去客厅,他有气无处发,一脸郁闷:“简直是条疯狗。”
殷万没回声,他拉开椅子让祁悦良坐下,又去把小笼包端过来。
祁悦良像在吃殷万的肉一样,狠狠咬着包子,过了一会又想,不对啊,他应该吃李衍才对。
祁悦良又将包子幻想成李衍。
对面的殷万在安静喝粥。
祁悦良吃完后,摸了一下肚皮,越想心越烦,最后他说:“我想喝酒,你陪我喝!”
殷万抬眼看他,顺从说:“好。”
祁悦良酒量不佳,可他今天实在太难受,只能一瓶连着一瓶灌下去。
后来,祁悦良连路都走不稳,他只会一遍遍捧着殷万的脸,嘿嘿地笑,像调戏姑娘家一样,对殷万说:“我要把你娶回家,让你当我媳妇儿,你才是我想要联姻的人!”
殷万凝视着祁悦良:“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吗?”
祁悦良大着舌头说:“谁说的,我可稀罕死你了,我喜欢你,我的心里满满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