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听都不会觉得祁悦良是在好心,说不定还包藏祸心。
殷万没动作。
祁悦良没有在意,他嘴角噙着一抹笑,弯腰拿起扔在一旁的喇叭:“王小义!出来!”
“来了来了!祁少,又有什么指示啊?”王小义堆出笑,一副任祁悦良差遣的狗腿样。
祁悦良瞥了王小义一眼,眸中不屑,祁悦良昂着头用下巴指了下殷万:“把他带去浴室,我这屋里的毛毯可贵着呢,他这一踩,我得没了多少金子!”
“好的,祁少!我马上去!”王小义点了点头,去拉旁边站着的殷万,被殷万冷着神色躲开。
王小义眼神微变,他忍不住恶声说:“没听见祁少的话吗?踩坏了祁少的毛毯,你个穷酸小子赔的起吗?”
殷万看了祁悦良一眼,沉默跟着王小义离开。
祁悦良倚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旁边立刻上来有眼力见的给他倒酒。
祁悦良懒散的眼皮垂着,举着酒杯漫不经心地说谢谢,倒酒的人赶紧说不用谢,见缝插针地夸了祁悦良几句,见祁悦良受用,又趁热打铁地将祁悦良从头夸到脚,直到一句“手下的小弟也长相过人”让祁悦良皱眉。
倒酒的人立刻噤若寒蝉。
祁悦良冷下脸色:“你在说谁啊?殷万?刚才那个连把伞都买不起的杂碎?”
祁悦良站起身,仔细看了下面前的人:“啊,我记起来了,你是李叔叔的干儿子吧?好像叫李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