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看着明伊耀,陷入沉思,他把自己锁在过去,固步自封,以自虐的形式来忏悔对容鸣的愧疚,以极致的痛来纾解内心极度的悲。
他答应过容鸣要好好活着,可依旧在痛苦中沉沦着,彷徨着,挣扎着,在堕落中迷失自我。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苏黎世对明伊耀有感觉,无论是感情上还是感官上。
但……一个将死之人怎能去耽误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好青年呢?
“明伊耀,我爱容鸣。”苏黎世重复到,“我爱容鸣,你知道吗?感应体没了,孩子没了,我们之间还剩什么呢?你说过的,只要我乖,我们就好聚好散,你看……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怎么就出尔反尔了呢?”
明伊耀咬紧下嘴唇,雾气在眼里扩散,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哽咽中带着祈求道:“我后悔了,我这辈子栽在你身上了,你花了六年多时间让我离不开你,让我爱上你,不能到现在说不要我就不要我,苏黎世,你爱容鸣,可容鸣死了,你看看我,苏黎世,你看看我,我会用余生来证明我货真价实的爱。”
苏黎世叹着气摇头,“我快死了。”
明伊耀目光里闪烁着期许,“不,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找到好医生给你治病,你会长命百岁的。”
苏黎世绞着手指,沉下目色审视了明伊耀好一会儿,对方的态度很认真,很诚恳,对方的眼里有渴望,有憧憬,他太了解明伊耀了,只要明伊耀打定主意做的事,无人能撼动他的决心。
“好。”
明伊耀回到了杭州,动用了身边一切能动用的关系,紧罗密布地找感应体修复类专家,从国内到国外,他们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