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世笑盈盈的看着明伊耀,除了看上去虚弱疲倦,其他别无不同,“我来收拾东西。”
明伊耀皱着眉不答话,苏黎世也无所谓,边往自己房间走,边说:“让你的蒋先生误会了,实在对不起。”
“我和他之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隔阂和间隙。”明伊耀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他又不是你,你最好收拾干净,别留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弄脏我地方。”
苏黎世停下脚步,“我会走得不留痕迹,也会和你断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没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
明伊耀鼓了鼓喉结,一句话梗在喉咙口,想说出口,囫囵一下又给吞了回去,他眼睁睁地看着苏黎世进屋,心悸到指尖细细颤栗,久违的慌乱。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将矛头指向周暮。
“你来干什么?”明伊耀眼神像刀子。
周暮站在门口,他被苏黎世一路规劝,好不容易摁下了狂揍明伊耀的火气,现在又被明伊耀一句话轻松带出,“明伊耀,你是不是人?你彻底标记他,又不要他,等于毁了他。”
“你在说什么笑话。”明伊耀不屑。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感应体对感染者意味着什么?割除感应体那会要了他的命!”周暮咬牙切齿地低吼。
明伊耀瞬间的慌张后又强装镇定,“没……那么严重吧,一个感应体而已。”
就在周暮捏着拳头想揍上去时,苏黎世提了只小行李箱出来,行李箱是他第一年搬进来时带来的,有些蒙尘和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