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苏黎世头昏脑胀地醒来,稍一动,全身散架般的酸痛,不过庆幸的是,他还活着。
明伊耀灭掉烟头,在屋里徘徊了几圈,烦躁地摔门而去。
苏黎世艰难地起身,摸了摸肚子,“成结了啊,不是两情相悦,应该不会有孩子。”
几天后,明伊耀再回来,却是要赶苏黎世走。
明伊耀的冷漠和凉薄苏黎世并非不知,只是他才刚把他彻底标记,怎么就下的了这份狠心?
“呃……你不会还想让我负责吧?”明伊耀的眼里除了厌恶别无其他,他把一张支票扔在桌上,“我在湖滨有套单身公寓,送给你,你再开个价,把感应体去割了。”
苏黎世埋着头,一言不发。
明伊耀极度不耐烦,起身一把抓住苏黎世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我,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没职业操守,我还要圈内名声,拿钱滚蛋。”
“我不走。”苏黎世坚定地说,忽然跪下来乞求明伊耀,“你既然知道了我的事,那请你成全我,让我陪他到三十五岁。”
“你他妈神经病。”明伊耀把苏黎世甩在了沙发上,“我不是容鸣,你真爱他七年前就该陪他去死,别拿深情给自己的胆小做借口,还是说……”
明伊耀钳住了苏黎世的双颊,眯着眼邪笑道:“你害死容鸣,怕他深夜索命,无奈本性放荡,没男人不行,才想出这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行啊,苏黎世,城府够深嘛。”
“不是的,不是的。”苏黎世辩解,可脸颊被明伊耀掐得又酸又痛,脑中一片混乱,徒留下满脸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