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沟通困难,周暮沉着脸看向苏黎世,希望能用眼神警示他,身子是自己的,折腾坏了没人能替他受苦,而那个最心疼他的人也早已入了轮回。
苏黎世却笑着摇摇头道:“我吃药。”
周暮扶额,暗骂了句都疯了便走了。
日子照样过。
明伊耀还是明伊耀,花天酒地,挥金如土,正如他所说的,他年轻有资本,他没玩够,能让他收心的人还在国外,苏黎世于他而言,触手可及,呼之则来挥之则去,食之有味,弃之可惜,固定的床伴,回家后有口热饭,有个暖被窝的人,不乏为人生一大确幸。
自从明伊耀单方面的解除对周暮的误会后,他和周暮的关系冰释前嫌,只要周暮别僭越的关心苏黎世,毕竟他才是苏黎世的饲主。
不过事实上,他连苏黎世有个头疼脑热都漠不关心,反而因为新宠的小情儿崴了脚,他送人家去医院,才偶遇差点死在医院停车场的苏黎世。
偌大的停车场,阴冷潮湿,冬日里的冷风穿过窗户的缝隙灌进车内,苏黎世头疼地裹紧了衣服,一天未入一粒米的胃又开始抽痛起来,那种电钻绞心的感觉,直窜脑门。
车被锁上了,车内的空间狭小,不足以平躺下一个成年男人,苏黎世拿起手机想给明伊耀打电话,却在尚未拨通时果断挂断。
何必呢?明伊耀最近有了新宠,怕是没时间管他。
苏黎世拧开车里的一瓶水,胡乱吃了药,他极尽姿态地蜷缩起来,像只受伤的刺猬,以防备的姿态抱紧了自己。
他想起有一年冬天,暴风雪,北京到吉林的高速公路上积雪很厚,堵车堵得一滩糊涂,那时,容鸣从副驾驶位下来,把苏黎世抱到了后座,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又用羊绒围巾紧紧裹住苏黎世,两个人相拥在一起,互相汲取温暖,苏黎世闹了情绪,一口咬破了容鸣的手背,还不忘洋洋得意地威胁到:“我警告你哦,下次再惹我不开心,你就去死。”
容鸣溺爱万分地点头,“好好好,改天出门一定看黄历,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