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算没死出来也要社死了吧。”
“也不知道她父母看到这样的新闻心里什么感觉,为了钱她真的什么都能做,什么记者底线,不如到手的真金白银来的痛快。”
就诊楼与住院部之间有一条百米长廊,覆盖着遮光材料的长廊四散着人群,砚京从中经过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你们是在说那个爆料太子爷嗑药的那个因果吗?”砚京问。
“除了他还能有谁。”坐在长廊尽头的女人煞有其事的扇着风,说,“你还不知道吗?这回爆料的主角不是他,是一个叫赵雅的记者,她跟姓史的那个狼狈为奸,诶哟,不知道收了人家多少钱,将一个强奸犯给洗白了。”
“这钱她收着也不心虚,那可是害死了一条人命换来的呐。”
“听说那个记者也遭报应了,现在就在我们医院。”
“不止那个小孩死了,我儿子在那个学校任职,听他说当时那个带队的实习老师,被骂的受不住压力也跳楼自杀了,这事儿一出,听说当年学校的招生都受到影响了,那个老师死了后,学校只能将责任推到她身上,现在想想,真是黑心啊,”
周熙沿在一旁听着,听她们说完,问道,“那个记者,怎么遭报应了?”
打头的那个阿姨撇撇嘴,“这不上面都说了嘛,这么多年,这个记者跟姓史的还有联系,上面说就是这个记者,已经要准备辞职了,嫁入豪门,他们出去约会,被撞死了呢。”
另一个阿姨插嘴,“这都是假的,我听说是他们想合作害人。”
“你哪儿来的消息?”
“喏,就是这个官网,赵雅都被辞退了,她的同事说她早就想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