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砚京!!”
画面一转,砚京看见自己在医务室里醒来,仰头看着天花板,了无生志。
门外,是授课老师和他在说话。
“砚京同学这门课真的不能再重考了。”授课老师十分坚定地说。
“是这样的,老师,砚京她真的就是考试紧张。”他在替砚京解释,每个学期都是如此,显得理由格外的苍白无力又可笑。 “我们砚京是没发挥好!”
“那就等她发挥好了再说吧。”
吃着他买的绿豆冰沙,砚京背着书包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长吁短叹地像个小老头,砚京没心没肺地咔嚓咔嚓吃冰沙。
“中考体育要是抽到游泳,你可怎么办呐。”他叹了口气,接着自己安慰自己,“没事的,一定不会那么背的。”
“我们砚京,只是没有发挥好。”
这个理由说的多了他也就信了,就连砚京都被他骗了过去,时而相信自己真的只是没发挥好而已,那时候她还不知道,人失败的开始就是相信自己的鬼话。
直到现在,她依旧没有学会游泳。
每当她进入水中,都有一种被人狠狠遏制住喉咙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上面按着她,让她无法从水里面出来,砚京将自己的形容告诉他,然后问他,“所有人学游泳都这样吗?”
他没有回答,眼神复杂地盯着她,许久,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说,“我们砚京只是没有发挥好而已。”
梦中的那个夏天潮湿,闷热,雷鸣声遮住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暴雨倾盆而下,沁湿了路人的鞋袜。
浴室里,水龙头大开着,流水声传来冲击着她的耳膜,心脏随着这窒息地声音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