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余建侑瞬间抓住了重点。 “什么叫做特管局的,宋金凤不敢欺负她?”
一旁的兰榭璆听到这句话,只觉得余建侑扣帽子表演大赛又要开始了。
只听他说,“砚京是不是经常说自己的是特管局的,拿这件事儿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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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顶帽子已经扣上。
“这,”姚栀子有些呆愣,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她不敢抬头看,正考虑着怎么回,殊不知这态度就被他们当作是默认了。
“兰榭璆!”余建侑转头就对着兰榭璆开火,“看你手底下的人,她以为自己是局长啊,还拿自己的身份来压人。”
兰榭璆:“……”
“你继续说。”余建侑大有一种你只要敢说,我就敢信的态度,让姚栀子反倒是拿不准这什么路数。
最终还是兰榭璆开口,“你说宋金凤跟砚京关系很差?”
姚栀子小声说,“是非常恶劣。”
“昨晚上我们还争执过。”
砚京一路狂奔到工地,却发现今天工地没有开工,只有一个看门的在这儿。
“工地不准闲杂人进去的。”看门的拒绝让砚京进去,说,“今天主管不在,我不能就这样放你进去,出事儿了谁负责。”
砚京换个思路:“那候百生有出去过吗?”
“候百生,他昨天就没回来啊。”工地上有上百号人,看门的不可能每一个都记住,他一口肯定的样子让砚京免不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