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习惯睡床,就在地上铺了床被子,”姚栀子说。
房间里几乎一览无余,能藏人的地方更是开阔。
朱年年不在她家里。
也对,真要是她,也不会把朱年年藏在自己家里。
砚京看到她枕头旁边放了一本书,弯腰拿起来看了一眼,“护理学?”
“我在医院听人家说,考出那个什么证来,就能去医院工作,医院工作稳定,我想试试。”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疤痕崎岖让她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白眼,即便是有人嘴上说着不害怕不恶心,姚栀子依然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和那些人一样的神采,他们之间不过是将厌恶放在心里与脸上的区别罢了。
“当护士戴着口罩脸上的伤不妨碍吧。”她神情淡淡地,看不出有什么向往。
砚京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能鼓励。
手中的书没拿稳,里面夹着的两张照片飘了出来,落在枕头上。
姚栀子先她一步将照片捡了起来,砚京只看到最上面一张是中学毕业合照,全世界千篇一律的拍照水准,几乎不用多看一眼就能判定。
“这是你中学毕业照?”砚京为了缓和气氛,随意的打开话题,转念一想,不对啊,姚栀子不是没有读完中学吗?调查有误?
姚栀子含糊地了一声,手指捏着照片,骨节泛白。
似乎觉得自己反应太过了,她顿了顿,主动将照片递给砚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