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慧芝沉默了几秒,突然转身,脸上是失望的神色,她静静地看了几秒砚京,抬手指着她一字一句说。
“徐砚京,是杀人犯。”
“徐砚京!”
砚慧芝的表情突然狰狞,砚京步步后退,直到身体贴着墙壁退无可退,她颤抖着想去拉砚慧芝的手,被她厌恶地甩开了。
“你是徐砚京。”
“砚京!”
“砚京同学,你的家长打电话来说放学会来接你。”
“徐!砚……京。”
“砚京,快醒醒,上学要迟到了。”
“徐砚京,滚出我们学校。”
“砚京,上学不要丢三落四,你的课本没带。”
“徐砚京!”
梦境交叠,砚京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人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如同渴水的鱼一样粗喘着气,四周一片黑暗,那些如潮水般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安静的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响。
原来是做梦。
砚京不知道怎的,在客厅里就睡着了,做了个噩梦,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她乏力的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尚未平息的心跳在她的胸腔里鼓动着,砚京一低头,就看见自己手颤抖的杯子里的水倒出来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