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交叉着双手,语气狭促,“他这喝酒喝醉了的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在之前他就有喝醉了自己爬上担架差点掉下来的经历,好在当时楼层不高,又有人拦着,这才没闹出事情,他这人嗜酒如命,尤其是当上负责人之后,不用早出晚归的干活了,手里又有点钱,可不就是天天醉生梦死吗?光是这半年,因为喝酒误了多少事儿。”
“他经常跟谁一起喝酒?”
“啊这,这,”负责人皱眉,过了一会儿才想出一个名字,“好像是,候百生吧!”
“张德亥跟好多人关系都不错,相比之下,候百生算是比较亲近的了,候百生还是他推荐来的,还有几个同乡。”
候百生是个矮个子的年轻人,身高比砚京还要矮了半个脑袋,一头小卷毛紧紧地贴着头皮,小眼薄唇,肤色黝黑,脸上布满了雀斑。
见到他们,候百生几乎是下意识地弯腰,笑的谄媚。
“张,张哥啊,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候百生一听他们的来意,便立刻解释。 “之前他倒是经常叫我喝酒,但是自从他跟人好了之后,就不叫我了。”
“我这段时间都在后面担架上帮忙抹水泥,不常来前面,上次见面还是很早了。”
砚京看着他一脸我跟他不熟的样子,垂下眸子,心里盘算着这两人的关系,还没想出个头,突然意识到候百生这话不对。
“他不是有家室吗?”
“是啊!”
“那他?”
候百生神秘地笑了笑,“他一个大男人,孤身一人在外地,没有妻子照料,大家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