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从竞拍开始便成了众多富商眼中的肥肉,有了官方的盖章,意义就变得不同了。”兰榭璆将工地的位置圈出来,道,“听说内部有计划,虽没有外传,看那些富商的动作就知道这是一块大饼,不仅是k区,就连外地也有人想分一杯羹,投资在里面的钱不是小数,现在工地上死了人,调查一天便耽误他们晚一天赚钱,你说他们着急不着急。”
余光里,砚京瞥了一眼兰榭璆圈画的位置, k区地图上不过硬币大小的位置,不解。 “如果这样看来,直接将张德亥酒后失足死亡发布出去,不是更简单。”
事情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张德亥的妻子拒绝尸检,工地上毫无线索,就算是这样草草结了,但是砚京已经被牵扯进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脱身。
兰榭璆道,“钱投进去了,还没看到回报的水花儿便出了这样的事儿,耽误了挣钱还跟你说这就是个意外,要你你膈应吗?”
膈应!砚京默默地想。
“况且,”兰榭璆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白,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拽住安全带,在砚京丝滑的漂移中车子一个大转弯,如同一尾游鱼在来往车辆密集的道路上生生钻出一条路,两侧的景观变成了虚影,猝不及防的,兰榭璆脑袋'咚'一声撞在了玻璃上,那一小块皮肤感受到车子的震动略有些发麻。
兰榭璆表情有一瞬间的发懵,就像是一只突然受惊的猫,狭长的眼睛都圆了几分,没有实质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没有飞出去耶!
他还好好活着。
劫后余生的兰榭璆诚挚地对上帝的保佑表示感谢。
“况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