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交代?”兰榭璆看着里面一脸怀疑人生的高志峰,他坐在里面就像是一只产生药物反应的小白鼠,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焦虑两个字。
砚京摇头,“你们那边呢?”
“他们办案我们负责跑腿,一会儿还要去孙家一趟。”兰榭璆说,孙家最近真的是倒霉事儿连连,先是孩子被绑架了,然后是男主人死了,孙夫人有意隐瞒,一家子各怀鬼胎。
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叶青微脚步轻快地提着外卖进来,“先吃饭,有什么事情吃饱了再说。”
“喏,这是你的白菜豆腐,这是你的龙筋凤髓,我去给张梅梅送他的垃圾套餐,你们慢慢吃,回见。”叶青微说完,身子一转就轻飘飘地飘进了会客室。
看着他不受外界影响的轻快,砚京握紧了手中的袋子,小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那个后勤。”
“所以你为什么不反思自己的工作被人抢了?”兰榭璆理直气壮地提着他的晚餐从砚京面前经过,“虽然咱们清闲,但你也要有竞争意识。”
“……”
高志峰思来想去也没觉得这事儿不能说,他就一追债的,法律没说不能追债,他也没违法犯罪,有错的是那个女人,这事儿落不到他头上。
更甚者,那个女人明显是摆了他一道,他就说为啥都结束了还要换个号码发消息,原来在这儿等他呢。
看着坐在对面像是幼儿园郊游分享食物的小朋友一样的两个人,高志峰吞咽了一下口水,拍桌子而起,“我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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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前后,种瓜得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祭拜过亲人得亲人托梦悔过自新的缘故,赌/场里的人比往常少了许多。
高志峰晚上上工的时候,甚至有时间出去吃了个饭,等他回来赌场的某一桌周围聚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