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用这话来刺齐千里,也没有想幸灾乐祸,确实很想听一听他的亲身感受。
令她意外的是齐千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连敷衍都没有。
黎白安就没再追问。
他们很快来到刘衔山掉下来的位置,地板塌陷的尘埃已经落地,空气不再呛人,但刘衔山已经不在原地了。
好在他们只往前走了几步,便发现了一个开着门的房间,里面的刘衔山正痴迷地蹲在一株植物前,望着它开出的妖冶的花露出由衷的欣喜。
“你们看,有植物!”刘衔山激动地说。
他们这趟来的任务就是寻找适应寒冷阴天天气的新植物,最好能产出好吃的果实。
但眼前这株绝不是他们的目的。
“刘队,你没见过这种花吗?”黎白安惊讶道,“这是罂粟,会让人上瘾。”
刘衔山摇头:“带回去再说,我们这趟任务可以交差了。”
“你确定要把这东西带回去?”黎白安犹豫道。
罂粟固然可以提取吗啡制成麻药,可同时无法保证有心人会用它来制作鸦片。
就避难所这种体量的空间,一旦这玩意开始蔓延,用不了几年就会毁灭,会死很多人。
黎白安沉默着把花移植到培养皿中,刘衔山等她装完一把抢过来,“我来拿着。”
她看了一眼齐千里,齐千里没有表态,这是主神的考验,他无法贡献建议,况且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想法就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