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安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齐千里的一句话点醒了她,她没从这个角度去想过这个问题。仔细一想越来越有道理,对方是窥见了未来,还是听到预言,亦或是发现了她的某些特质,尚不可知,但至少她不是完全被动。
黎白安高兴地一拍齐千里肩膀,惊得齐千里手中的油茶差点泼出来。
“有道理!”黎白安认真道。
齐千里清了清嗓子,“他怕你什么?”
“早晚会知道。”黎白安笑道。
那个长琴盯着她想必不是一天两天了,既然这么久都没办法解决她,一出手就是邢添这步明棋,证明他也有掣肘,无需担心。
暴风雪在后半夜渐渐平静,他们总算可以安心睡上一会儿。
转天阳光从方舟上方的通气孔照进来,点亮了小帐篷。
黎白安睁开眼,她一起身,齐千里也醒了。
齐千里收拾帐篷和睡袋,黎白安打开车门,慢慢启动方舟。方舟外侧的积雪堆到了车窗下,几乎淹没了半个车。
方舟没有能源焦虑,它有自己的微型能量反应堆,到黎白安手里时就充足了够用50年的电量。
她向左前方行进,给岩石下让出了位置,然后叫醒车上的3名乘客。
“起来干活了。”黎白安拍拍手。
大家一起忙起来,收起了外面的帐篷,又重新搭好天幕,点燃煤气炉开始做早餐。
一切有条不紊,年纪最小的罗剑甚至找到了露营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