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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从各个班级放学的学生,跟随各组的“班主任”乘坐电梯。

这次黎白安的站位比较靠前,偶然看到了被组长有意挡在身后的按钮面板。

电梯只到达这座大厦的负2层、1层、2层、6层、16层和18层,其他楼层没有对应按键。

这是为了防止员工进入,或者按照黎白安之前的设想,大厦里不是每层都有办公区,6层到16层也许是个巨大的一体空间。

他们在负2层停下,按照来时路,登上地铁。

开车来的人也要乘坐地铁回家,用组长的话说是“路面变得不安全了”,没有人提出异议。

一天的洗礼下来,所有人都明白他们除了服从没有别的选择。

这潭死水中唯一还有可为的是晋升。

比如临下班时宣布的组长,如果根据个人表现和日报来选定组长,那么每个人都有可能当选。

成为组长之后,一定会对应的福利,或许是通关的关键。

前往地铁的这一条路上,黎白安听到身边有不少这样的议论声。

他们这些人一方面之前没有进过副本,另一方面进过副本也不一定知道正确的通关方式。

但她始终紧抓核心,没有忘记正确的通关方式,即杀死主视角。

老员工加新员工一共有近千号人,谁才是主视角?

列车到站,大家跟随组长走进车厢,每个车厢是同一组的人,没有和外组人交流的机会,即使有大家也不敢在地铁上交流。

列车的车门和外皮上保留着未清理的红色血迹,铁锈般的血腥味和腐化后的臭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大家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自己座位上,不敢有丝毫逾越的行为,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视频外放、大声讲话这种找死的行为。

期间有个人手机不小心掉在地上,赶忙用脚拦了一下,这轻微的碰撞上还是让一多半人悬起了心,左看右看了半天。

坐这列地铁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