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美国?随便哪里都好,反正你给我的钱两辈子都花不完。”
柯钰愣了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叶书雪被棉衣包裹得圆滚滚的小腹:“那你的身体……?”
叶书雪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哦,忘了告诉你,我的腺体受过损,不能被完全标记,更别说生育孩子,也就是秦回舟那个混蛋太好骗,稍微流几滴眼泪他就信以为真。”
“……”
柯钰猝不及防听到令人惊讶的消息,搭在桌沿的手腕一僵,似乎联想到过去的回忆,看向叶书雪眼神多了些意味不明的复杂:“怎么会这样?”
叶书雪脱下厚重的外套,向他展露自己后颈的一道浅浅疤痕,轻笑道:“当时你在外地拍戏,我爸正好遇到了一个港城富豪,和我后妈琢磨着把我送过去,但是我不愿意,就一口气把腺体划了。”
……
柯钰听后陷入良久的沉默,侧头看向玻璃窗外的繁华夜景,低声道:“山里没有信号,我收不到消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我……”
“没关系,早就过去了。”
叶书雪打断他未说完的自责,笑得眉眼弯弯:“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道谢,谢谢你愿意和高中时代的我做朋友……
“多年不见,我还以为在你心中我早就是无利不图的人,没想到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聊天,真是太好了。”
……
……
贵族学校的学生们看似友好相处,私下尽是不屑隐藏的傲慢,叶书雪夹在其中,既要在学校费心维护和同学的关系,在家又谨小慎微,一刻也不敢懈怠。
学校关于他的流言纷纷,只有真正家底深厚金尊玉贵的大少爷不在乎传闻,每日风雨无阻地来到音乐教室练琴,无关金钱地位,只是因为单纯的想做就做而已。
这大概算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愉快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