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间发出一声似哭泣的呢喃，停在小腹上反复揉捏的手掌倏地抽离，他猛然清醒，微红眼底还带着迷茫的水汽。

秦陆英低声道歉，声音喘着粗气：“对不起。”

柯钰努力平复好呼吸，瞪了秦陆英一眼后一声不吭地推开他下车，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秦陆英只好拎起外套追上去，尴尬又无措地夹着腿跟在柯钰身后挤进就诊室。

穆卓君看起来心情不错：“恭喜你小钰！恢复得很不错，可以停下放疗准备手术了！”

秦陆英眼睛一亮，顾不得下半身的尴尬前倾身子：“真的吗？太好了！”

穆卓君做复读机状捧读：“真的真的！”

柯钰一开始面无表情，好似被谈论的对象不是他，半响忽然反应过来：“那我……要剃头发？”

穆卓君点头，眼底是明晃晃的调侃：“大明星要变成光头啦。”

柯钰周身的气压骤低，姣好眉心间的川字几乎要拧成麻花。

秦陆英连忙补救：“柯老师就算光头肯定也是最漂亮的。”

这句话显然不能安慰柯钰，永远将个人形象放在第一位的艺人怎么能接受光头，光是想想就觉得丢人。

头顶贸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柯钰下意识抬头，秦陆英摸着他的头发，用面对面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别生气啦，到时候我给你买不同款式的假发，绝对不会让你被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