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出于人道主义给阮谭倒了杯水。

阮谭颤巍巍喝完一整杯水,这才有力气拿出一只针剂扎在脖子的腺体上。

约莫过了十分钟,空气中的巧克力味逐渐消散,秦陆英终于得以解脱,赶走阮谭让他给自己腾个位置坐下。

阮谭身残志坚地招呼秦陆英打游戏,秦陆英正愁没有渠道发泄他即将和柯老师共进晚餐的兴奋,掏出手机欣然应允。

两个alpha的游戏水平相当,配合默契一路斩杀了不少敌人,阮谭举着手机滋哇乱叫,丝毫没有刚才的虚弱状。

酣战到一半,阮谭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对了,我怎么从来没闻到过你的信息素味道呢,都是alpha你怎么捂得那么严实。”

秦陆英点击躲避的手指一顿差点被人砍死,他连忙操纵小人回城,随口敷衍道:“我怕我的信息素吓死你。”

在等待回城的这段时间里,他暗自回想了一番自己的易感期时间,算算日子就在这几天,希望别赶在周五来。

秦陆英连忙放下手机双手合十祈祷,他的易感期和普通alpha不同,要是冲撞到柯老师就是他的大罪过了。

“我靠!你在做什么,我们要输了!”

秦陆英慌乱地捡起手机,发现游戏界面已经变成了灰色。

他尬笑着挽尊:“再来一把,下一把绝对赢。”

阮谭不屑:“不跟你玩了,晚上我要去找白薇姐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