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沮丧地说:“我可能不适合做警察。”

陈教授缓缓摇头,冷白的脸被夕阳烘得暖融融,他温声道:“我倒觉得你做的没错,只是有一点冲动,这很正常,毕竟你才刚刚入职。”

他因为工作关系经常接触到犯罪分子,知道有些嫌疑人会故意折磨人质威胁警员,他耐心地教导林树分析嫌疑人心理,告诫他遇事不能冲动。

林树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睛变得更加耀眼,像是街上逐渐亮起来的路灯:“我就知道您不会怪我,您对我真好!”

陈教授便也跟随他笑起来:“你觉得有用就行。”

秦陆英双手撑着下巴坐在小板凳上,心里一直记挂着刚才那一幕,他拍了快两周的戏,自认为对演戏有了点心得,却始终理解不了剧中人物的真实情感。

他仰起头问旁边的导演:“陈导,您觉得我刚才的戏拍得好吗?”

陈导惊讶于秦陆英竟然学会了反思,拍戏最重要的便是不断推敲反思演技细节,这是快要开窍的表现。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拍了两下秦陆英的脑袋瓜,感叹道:“还真被我捡到个宝了。”

秦陆英不满地躲开陈导的手,要知道alpha的脑袋顶和膝盖一样高贵,都是不能轻易碰、轻易跪的。

他会变傻的!

他嚷嚷道:“我觉得我带入不了情绪,林树和陈教授到底是啥关系啊。”

“这就是你对导演的态度?”陈导对这个小子怎么看都不顺眼,一点也没有尊师重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