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淡蓝色色护士服的护士一脸怪异地说:“又犯病了?”

“你忘了你有精神病吗?”

药效逐渐发作,脑海中的记忆再度变得纷乱无章,柯钰恍惚地抬起头,忍耐着脑袋传来极大的痛苦断断续续地说:“我没有病,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出去!”

病房的大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走进来,护士立刻恭敬地弯腰问好:“陆先生好。”

陆先生,是谁?

柯钰努力睁大眼睛,可逐渐涣散的瞳孔却始终不能聚焦,他只能像个活死人般躺在床上看着男人不断逼近的模糊身影,连躲都不能躲。

“南星今天要结婚了。”

男人踱步到他的病床边,柯钰这才看见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棕色的腕表,表盘上刻着一个小小“l”。

好熟悉的手表。

男人继续开口,冰凉的手指宛如滑腻的蛇般抚上柯钰的脸颊,他似带惋惜地说:“真是可惜这张脸,做了这么多坏事还能这么漂亮。”

他忽然短促地笑了下:“你说,如果这张脸被划花会怎么样?”

柯钰徒劳地想要躲开男人的触碰,微不可见地摇头,一贯清冷的眼神终于带了些哀求。

他的脸不能被划花,他还要拍戏,他是艺人,还有戏没有拍完……

锋利的刀背忽然抵在他的脸颊,男人饶有兴致地观赏他惊恐的眼神,唇角轻掀:“你伤害南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