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黎盛天邀请芮宁在游艇上吃了顿大餐,饭后,黎盛天回去休息,芮宁一个人仰躺在游艇的露天泳池里看星空,漫天星子镶嵌在夜幕上,仿佛随时会劈头盖脸地倾向他。
也许是受黎盛天影响,芮宁开始思索一个从没想过的问题: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
芮宁在游艇上睡了一夜,隔天一早,游艇上的厨师为他烹饪了美味的早餐,海风徐徐,阳光明亮,偶尔有海鸥划过天际,耳边浪声滔滔。
芮宁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金钱带来的某种自由。
回程的时候,他们碰到了另一艘游艇,甲板上白花花的都是肉,年轻的男男女女们穿着泳衣泳裤,姿态里尽是狂欢后的疲倦,唯一一个衣着整齐的是个靠在躺椅上的中年男人,他摘下墨镜,笑眯眯地跟芮宁打招呼:“嗨,帅哥,你眼生啊,方不方便给个联系方式,我请你吃顿饭?”
芮宁翻了个白眼:“不方便。”
他又感受到了金钱的腐朽。
他似乎在那堆年轻男女中看到了林肖,可也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他心想,应该是我看错了吧,那个林肖虽然茶里茶气的,应该还不至于堕落到这种程度。
芮宁回到别墅就向黎盛天告别,黎盛天没再强留他,只说过两天去滨海看他和应采霞,就让司机送他回去了。
芮宁走后,黎盛天立刻让杨叔把律师叫来,拟一份遗产协议,在他身故之后把这栋别墅留给芮宁。
杨叔吃惊:“您真要这么做啊?”
黎盛天喝了一口茶,道:“我想送的东西,什么时候送不出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