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陈律师接口道:“这是我跟芮宁之间的事,不需要其他人操心,只要芮宁吃得开心,别说一份小馄饨,就是满汉全席,我也立刻给他弄过来。”
芮宁:“……”
饶是芮宁迟钝,此时此刻也察觉出些许异样了。
岑蓝咬着筷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她是全场唯一一个敢明目张胆瞧热闹的。
何思远感觉不太好,扯着她的袖子小声道:“你喊来的这个陈律师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对芮宁感兴趣。”
岑蓝:“去掉好像。”
何思远震惊地瞪大眼睛:“这、这不太好吧。”
岑蓝眨巴着眼睛,问道:“这有什么不好的,陈律师人品性格都不错,他可以跟某人竞争呀。”
何思远觉得很不可思议:“你觉得追求一个已婚人士合适吗?在你看来,婚姻是什么,一个形同虚设的东西吗?”
岑蓝说:“我觉得它是个试图约束人性,却收效甚微的无用的制度,反正我这辈子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何思远:“你的意思是……你这辈子不会结婚?”
岑蓝点点头。
何思远脸上血色褪尽,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再也无暇顾及好兄弟的烂桃花。
正在这时,餐厅的服务员拎着一大箱打包好的小馄饨回来了,两个服务员热情地把小馄饨分发给大家,一定程度上暂时缓解了尴尬。
可……发到芮宁的时候,熟悉的尴尬又回来了。
现在问题来了,芮宁面前放着两份小馄饨,一份是陈律师买来的,一份是黎暮泽让服务员去跑腿买来的,现在芮宁需要决定,他吃哪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