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宁像大部分青少年一样,觉得职业竞技是特别酷的职业,他说他以前也幻想过打职业,可惜没那个天赋。
芮宁颇为惆怅地叹了口气,道:“我学习不行,又没什么特长,将来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好像除了继承家业也没什么别的选择了,不过我想象不出自己西装革履朝九晚五的样子,也太无趣了。”
他能想象。
黎暮泽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得出口。
和他结婚时的芮宁知书达理、进退有度,穿上西装俨然就是城市白领,但眼前的芮宁不是这样,他是如此的天真,不知忧愁。
黎暮泽突然很怕把芮家破产的事告诉他,怕他连一个“太无趣”的选择都没有,怕打碎他的无忧无虑。
“黎暮泽,你怎么怪怪的?”
“没有。”
芮宁极力装作毫不在意:“我出事故的事你有没有告诉我爸妈?”
黎暮泽:“我没有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他们要是知道,肯定会来看你的。”
芮宁:“害,谁要他们来看我,不来最好,搞得谁稀罕似的,他们一来肯定要逼逼叨叨,烦得很,还不如现在自在。”
晚饭后,护士来把餐具都收走了,芮宁躺在沙发上刷手机,等黎暮泽洗完澡陪他玩游戏。
“挑战300元过一个月?这怎么过?绝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