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猛然地缩了一下,无数根细针刺痛着冉风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手指冰凉顺着那条疤痕的边缘摸索。
这样大的一个刀口,离心脏那么近,方寸之间, 若是偏了一寸
冉风闭了闭眼睛,他不敢想下去。
谢海安握住他的手移开, 将冉风搂进怀中, 他的下巴抵着冉风的额头,冉风额间细碎的发丝搔谢海安的下巴有些痒。
半晌, 轻飘飘的话从冉风头顶传来“不疼了,都过去了。最痛苦的那些年, 我一直在害怕,怕我会无声无息地死掉, 那时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和你道别就死了,我怕你会怪我。后来逃出来了, 却又觉得活不下去了,有几次想就这样痛苦无边际的日子干脆结束了好了, 偏上天看我命不该绝, 让我又遇到了你。现在我又开始害怕,怕我治不好,怕你会厌恶这样一身狼藉的我。最怕的是未来的日子里没有你”
“谢小狗”冉风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的心脏处的钝痛已经变成了一柄尖锐的刀插入他的胸膛翻搅着。
此刻那把插入谢海安胸口的刀插入了冉风的胸口,疼得他喘不上气。
谢海安在他的额头深深嗅了一下,淡淡的松木香飘进了他的灵魂,这味道像罂粟花一样让他上瘾。
“冉风。”谢海安轻声唤他。
“嗯。”冉风轻声应了一声,带了些许呜咽。
“你是我的药,我的良药,我的解药。”
谢海安收紧了手臂,仿佛要把冉风勒进他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