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安紧锁着眉头, 喉咙处像堵了一团棉花, 闷声问道“冉风毕业了,他还纠缠过他吗?”
张德清笑着摸了摸鼻子, 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问道“这次援建环境挺坚苦的,还能适应吗?”
谢海安想继续问下去, 问那个学弟都做了什么疯狂的举动,想问问冉风的大学生活。
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胀, 或是因着路途奔波胃里的酸苦似乎翻滚到喉咙, 谢海安想把这股酸涩吐掉却又硬生生地咽回去。
“环境还挺好的,就是出来得久了, 有些想家了。”谢海安扯出一抹苦笑。
张德清笑非笑地看着窗外,作为心理医生看透其他人在想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尤其是像谢海安这种毫无城府喜怒都写在脸上的人。
他与冉风是大学室友,也是他的挚友。
张德清并不清楚冉风与谢海安之间具体的恩恩怨怨。他只知道冉风找了谢海安七年, 从大学一直到现在,他为冉风逝去的七年而感到不值。
尤其是见到谢海安之后,他更是惋惜冉风蹉跎的岁月, 冉风为了这样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放弃远走高飞的进修机会,把自己困在了宣城。
所以他故意提起冉风的大学生活, 提起更优秀的人去追求冉风。
不为别的, 就为了给谢海安添添堵,私心想着若是谢海安和冉风无理取闹,两人掰了就更好了, 冉风本来就值得更好的人。
张德清看着周遭倒塌的树木淡淡开口“快了,还有半个月等第二批志愿者来了,你就能回家了。看周遭房屋的冲毁程度,怕是后面救援估计我还要在这待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