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看着对方闲聊,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这一刻空气都是温柔的。
窗外流云缓动,窗内两个孤独的灵魂一往而深,一眼万年。
谢海安拎着一堆水果,在向乃家的小区东拐西拐,这是一个旧小区,狭窄断裂的柏油路,老旧居民楼外墙体斑驳,墙皮撕裂成不规则的碎片,露出地下陈旧的砖瓦,那是岁月留下的苔印。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老小区很是热闹,陈旧的单元楼下坐着一堆闲聊的老太太,和在战场上厮杀象棋的老将军,沿街叫卖的小商贩络绎不绝,为老旧的小区增添了满满的烟火气。
谢海安还在找向乃的发来的地址的楼号,却看到远处居民楼的拐角处,一个身形佝偻,面容枯黄的男人似乎正在哀求一个褐发年轻人。
两人相互拉扯,年轻人厌烦地想抽身离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让男人的情绪有些失控的冲上去攥住年轻人的胳膊。
“你在干什么,放开向乃。”谢海安快步跑过去,将挣脱男人控制的向乃护在身后。
男人见谢海安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子,皱着眉面露凶色厉声呵斥的谢海安,心中有些恐惧。
“我找我儿子,干你屁事。”男人强压下心中的恐惧,梗着脖子,冲地上啐了一口。
“儿子?原来是你这个人渣。”谢海安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似是要挥拳出击。
吓得男人打了个趔趄,屁滚尿流地向后跑去,边跑边喊“好小子,有能耐了,找人打你老子。”
见男人消失,谢海安扭头看面色苍白的向乃“他这样纠缠你多久了?”
“从出来就一直缠着我们。好几年了。”
谢海安皱皱眉“没报警吗?”
“报过警,关几天就出来了。也搬过家,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总是能找到我们住哪。”向乃苦笑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