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的关注就从轮回者回到了齐敛身上。
无他,只是某个口口声声说着“我们最近不能分开三米”的npc最近一反常态,开始放任齐西棠独自行动,并且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具体体现在,没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地亲爱的弟弟黏在一起,像条温柔但异样的影子。
主神好似一只土拨鼠,看见洞口没了锤子,立刻探出了头:[这一批轮回者竟然活了这么久哦!]
[我觉得他们的存在为我和我哥造成了些麻烦。]齐西棠在心里抱怨。
主神无愧于“主神”的身份,冒头的时间掐得刚刚好,齐西棠正巧需要一个对象来倾吐难得的苦恼。
他站在一楼客厅的落地窗边,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懒洋洋地捻着手里的电子郁金香。落地窗正在播放下雨的全息风景投影,齐西棠数着落下的雨点,看不到在窗户的另一侧,佩托斯·斯利特遭遇刺杀而后离奇失踪的消息正在全方位地播放,几乎覆盖了旧船坞的每一个角落。
齐西棠安静地站在雨幕投影前面,像是一幅忧郁的画,但他的手指抚摸着电子郁金香的金属花茎,无端让人联想到挑选利器的凶手。
齐敛坐在客厅的另一边——不多不少,恰好是三米的距离之外——欣赏由弟弟组成的画作。
这幅画里还有雨、电子花和客厅的一角,但他的眼里只能看到齐西棠。
[天啊。]主神喊道,[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你能读取我哥的中枢程序吗?]
[不、不能哦。]
[分析我哥的行为模式呢?]
[你哥会打死我的嘤……]
齐西棠叹了一口气,怜爱地摸了摸在自己面前装的像是废物软蛋的主神:[和我哥说——再装模作样,以后什么话就都别说了。]
这是威胁吗?主神懵懵懂懂地传了话,仍旧觉得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