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然在挤挤挨挨的人群当中,四周身穿黑色斗篷的恶魔教成员像是一片片沉默的影子,安静地挤压着教堂内部的空间,使得齐西棠不得不和他哥越挨越近,以至于不得不在愈加局促的空间里,维持着类似拥抱的姿势。
做戏有必要做这么全吗?
齐西棠不明白齐敛能从中找到什么样子的乐趣。
因为距离很近,他能清楚地看到,他哥在提到“佩托斯·斯利特和他的客人”时,唇角飞快地掠过一抹笑意,深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嘲弄。
齐西棠于是轻易地就意识到了:他哥必然又悄悄做了什么坏事。
或许这个所谓的中级祭司佩托斯·斯利特也是一个觉醒的npc,并且自以为能摆脱副本里无形的主人的控制。但很显然,不管他抱有什么样的心思,他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齐敛的掌控,甚至于,发展至现下的局面,说不定背后都有一只暗中的大手在推动。
上一个能让他哥表现出讥诮的,还是圣教会的死老头。齐西棠不清楚死老头究竟做过什么措施来抵抗他哥,不过他知道结局——死老头现在连做垃圾数据的资格都没有。
“我对佩托斯·斯利特不感兴趣。”齐西棠说。
“轮回者呢?”
他哥提到了空间折迭技术,但没有说明距离太远会导致他们和轮回者传送到不同的空间。毫无疑问,他哥就是故意的。
齐敛右手一握,教堂的立体投影就像一点微弱的火星被掐灭了。他笑容温和:“佩托斯·斯利特……西棠,他还值得你记住他的名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