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感觉好些没有?”郁杨灿问。
夏枕云又嗯了一声,“你还没回去?”
郁杨灿道:“你病成这样,万一我走了你出什么事怎么办,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坐个大巴车就能到我家,不麻烦的。”
夏枕云摇摇头,一声不吭。
郁杨灿还在想办法,他在这附近也有几个朋友,可以把夏枕云托付过去,但夏枕云肯定也不愿意。
夏枕云给自已测了体温,郁杨灿凑过去看,三十八度五,刚好卡在高烧的范围。
见郁杨灿待在宿舍里无所事事,但又不走,夏枕云便道:“就是感冒,不会死,我们宿舍也不会变成凶宅,你放心回去吧。”
郁杨灿都给气笑了,不过见夏枕云还开得了玩笑,估计他的状态还行。
想了很久,郁杨灿决定做一件强迫人的事。
他帮夏枕云收拾好了行李,拖着夏枕云出了门,买了两张车票。
“都是同学,去我家玩几天吃个饭怎么了,再说你还送了我一幅画,还没感谢你呢。”
就这样,郁杨灿强行把夏枕云拐回了老家。
路途不遥远,他们在下午六点前就到家了。
郁杨灿提着两个行李箱爬了几层楼梯,他们这里是老式房,没有电梯。
到了家门口,敲门无人应。
“他们肯定是打麻将去了,不用管他们,晚饭我们自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