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你不是说你清醒吗!”
脑子里仿佛被雷击,夏枕云的呜咽声让宋屹承回过神。
掐不得,这可是他爱人的脖颈。
一掐就死了。
“阿云……”
两种不同的状态在宋屹承精神上交错,有时候顾不上怜惜夏枕云。
一波又一波。
夏枕云只感觉天旋地转,这是在干嘛,做爱还是受罪。
“畜生!”
夏枕云骂了一句。
这句话他早就想骂了,跟宋屹承无比贴切。
浑身骨头都快宋屹承弄散架了,夏枕云一口咬在宋屹承唇上,让他尝尝自已血的味道。
清醒点吧宋屹承。
脑海里闪过无数幻影,宋屹承感觉回到了曾经,手上沾满鲜血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清眼前的东西,是一具漂亮的人体,被他折磨得到处是痕迹。
“再来一次,阿云……”
夏枕云赤脚跑开,在锁住的柜子里翻出了银针。
腰身被宋屹承从后面抱住。
耳边的响起呢喃的声音:“阿云……”
夏枕云抽银针的手收了回来,刚才脑子闪过把宋屹承扎个半身不遂的念头。
宋屹承还不知道自已差点就完蛋了。
夏枕云哭着把银针又放了回去。
不能扎。
他是喜欢这个姓宋的。
万一扎瘫了岂不是得养他一辈子,好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