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牢牢地扣住,宋屹承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呜咽出声。

“阿云,我错了……是我错了。”

宋屹承不停地吻下来,他扣紧了夏枕云的头和肩。

身体的燥意抑制不住地表现出来,还裹挟着一丝痛苦,这些低落的情绪全都堵在心里出不去。

他只能越吻越急,恨不得通过激烈的吻告诉夏枕云,他真的喜欢,很喜欢。

能不能不走。

脑袋一阵剧痛,宋屹承追着人吻的动作停顿了。

紧接着,四肢仿佛被麻痹,又有些隐隐作痛。

夏枕云眼里还有水花,但能看清宋屹承几乎发狂的眼神,这次是真发病。

宋屹承掐住夏枕云的腰,发病时淡淡的疯意全落在吻上。

夏枕云感觉喘不上来气。

身体一直被宋屹承往后带,可后面是房门啊,不是沙发也不是床。

夏枕云还没反应过来,自已就被推到了门外,宋屹承迅速关上门,反锁。

夏枕云仿佛魂魄离体,人有些呆呆的。

他渐渐地回过神来,原来宋屹承一直在改变,他怎么给忘了呢?

宋屹承本来就是个病人,他不正常,从小就不正常,如何奢望他和常人一样。

可他会学着改变,即使在不可控的状态下。

病情不会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夏枕云刚才已经再次确认过宋屹承的情况了。

魏阿姨候在不远处撞见两人接吻,早就站得远远的了,见夏枕云在门外站了良久,魏阿姨才上前道:“宋先生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