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夏枕云继续道:“我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一式两份,虽然这份协议大概率没有法律效力,但在邱总那里就是有。”

夏枕云依次拔出银针,“现在我已经违背了答应她的事,将来她可以把我就地正法,用她自已的方式。”

离婚协议书几个字刺痛了宋屹承,情绪投射到肢体,他的身体反应过于严重,感觉手脚发麻。

夏枕云收好针,转身看见宋屹承状态不对,伸手碰着他脸颊上的皮肤,又是高出常温。

刚扎完针就有反应,夏枕云不免有些焦虑。

“药……”

宋屹承的药就摆在屋里,夏枕云拧瓶盖的手停住了,完全对症的药陆医生还没带过来,这些药都只能暂时抑制发病时的状态,副作用极大。

比起吃这些药,还不如不吃。

夏枕云把盖子重新拧紧,他走到宋屹承身后,按压宋屹承上半身的几个穴位。

“在陆医生把药拿回来之前,我们就做中医治疗,有一定的效果,但你需要坚持,汤药必须喝,每天必须回家,不可以躲着不见我。”

手腕忽然被宋屹承抓住,他太过用力,捏痛了夏枕云。

“痛……你松手。”

“她开出的条件对你很有诱惑力?包括那份离婚协议书?”

夏枕云扭了扭被捏紧的手腕,“松开。”

宋屹承放手了,他道:“发病了,你先出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进来。”

从房间里出来的瞬间,宋屹承在里面把门反锁了。

夏枕云站在门外怔了怔。

距离睡觉还早,夏枕云喜欢待在书房画画,磨墨,这对他来说很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