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

“快醒来啊宋屹承。”

闹钟重复响起,夏枕云有些烦躁地把它关了。

宋屹承还在梦魇里没醒过来,眉头紧皱。

夏枕云下床找来银针,准备给他扎两针试试。

过往的心理阴影有多深,梦魇就有多严重,宋屹承这心病不是一两天就好得了的。

梦中,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宋屹承摸黑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瓶,他趴在地上慌乱地地摸索,捡起一块合适的碎片,捏紧了碎片朝手臂划去。

“不要!”

有个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叫住他,有一双温暖的手朝他摸索过来,拿走了瓷片。

“不要伤害自已。”

好听的声音在宋屹承耳边回荡,手里的瓷片不见了,可是心里的恐惧还在,他怕自已不够清醒,试图再次捡起瓷片划向手臂。

有人却将他一把抱住,柔声劝说:“没事的,会治好的。”

宋屹承浑身发抖,漆黑的空间里什么也看不见,但这个声音却在救赎他。

有温热的吻落在他唇上,宋屹承寻找瓷片的手被那人束缚,他被牢牢抱着抵在了墙脚。

带着甘甜药香的吻席卷着宋屹承,唇上被那人咬了一口,细微的痛觉慢慢传入大脑。

意识在慢慢回笼。

……

夏枕云扎针扎得很顺手,宋屹承没怎么动。

眼看宋屹承好像要清醒了,夏枕云赶紧撤了针,怕他等会儿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