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屹承道:“已经去调查了,应该是运输路上出了问题,周围的人都排除了嫌疑,除非……。”

夏枕云:“除非什么?”

宋屹承:“除非是你。”

夏枕云继续扎针,没有停顿,他道:“怎么不调查我,我应该调查。”

“你刚来宋家时,我是不相信你。”宋屹承道,“后来我的想法变了,从始至终,我只骗过你那一次。”

夏枕云站在宋屹承身后,手搭在他肩头。

“嗯。”

他只轻轻嗯了一声。

“你很好,先生。”夏枕云过了会儿才说了这么一句。

事实是宋屹承对他确实很好,发病时宁愿杀自已也没有强迫他的意思。

夏枕云垂了垂眼,心里有些复杂。

宋屹承静坐着,让夏枕云扎,哪怕夏枕云这一针从他太阳穴扎进去他也不会反抗,全当是赔罪了。

和夏枕云接触以来,宋屹承发现夏枕云比他想象中要干净得多,虽然落在泥土里生长,但心却生得那么干净。

怪不得夏枕云喜欢画莲呢。

睡前,宋屹承抱了被子来到客厅,顺便帮忙带上了卧室的房门。

夏枕云独自待在卧室里,房门是关了,但是没反锁。

思忖了几秒,夏枕云下床重新把门打开了。

他站在门口道:“晚上如果有什么事就叫醒我,门不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