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感到不妙。
难道治疗的路数有问题,不可能,他问过曲老师的。
宋屹承一把抓住夏枕云的右手手腕,用力掐了下去,掐得夏枕云生疼。
“阿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宋屹承疼得眉头直皱,手指发颤。
夏枕云望着他,问:“那现在呢?”
“也……没有。”宋屹承道。
夏枕云立马跑去翻出了宋屹承包里的药瓶,打开两瓶药的盖子闻了闻,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区别。
不可能这么容易判断出来,就连宋屹承天天吃都没发觉,如果真的是药有问题,那这换药的人手段太高明了。
夏枕云不怀疑自已的医术,更不怀疑曲老师,现在最大的嫌疑就是宋屹承的药。
今天这药就算想吃也不敢用了。
宋屹承已经跪在地上,身体的痛感延绵不绝,意识里又开始出现幻觉。
他冲过来,将茶几上的杯子掀了满地,地板上全是碎片。
“小心!”
夏枕云立刻折返,双手抱住宋屹承,不让他扑到玻璃碎片上。
“别伤害自已……”
夏枕云恳求。
他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如果让这些碎片划一道,肯定很痛,这种感觉他早就体验过了。
皮肉被豁开,鲜血直流,最后痛到麻木。
他抱着宋屹承,努力把他拽回房间,这里比外面安全,没有锋利的碎片和刀刃。
宋屹承显然是吃错药的表现,眼底的红血丝彰显着狂躁,四肢不受控制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想要发疯。
药不能吃,就意味着今晚发病的过程再也没有东西能够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