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宋屹承看起来很难受,双手崩溃地抱住了脑袋。

他的四肢应该也是疼的,夏枕云注意到他的手腕在颤抖,两只脚也往后缩。

和上次差不多。

“我帮你揉揉。”

夏枕云俯下身去抓宋屹承的脚腕,手指按在他的脚部穴位上,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只是想让他的肌肉放松放松,不要那么紧张。

他并没有真实的疼痛,只是记忆里的疼痛,也就是幻觉。

“别怕,我再揉揉。”

夏枕云轻声哄着。

按完了小腿,夏枕云把宋屹承的双手扒拉下来,他紧紧地握住宋屹承的双手。

“宋先生,头疼是吗?”

宋屹承忽然抬起头,眼底充血,他盯着夏枕云哑声道:“别这么叫我,不许这么叫我!”

宋屹承的声音越来越大,嗓门嘶哑。

夏枕云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松开宋屹承。

那要叫什么?

上次发病的记忆从夏枕云脑子里掠过,当时他叫了什么,老公?

叫完宋屹承就安静了……

这大概是宋屹承的某些癖好,就像他发疯自虐一样,一定要把自已弄得血淋淋的才罢休。

让别人叫他老公,他的变态神经才会苏醒。

当初在面见陆医生时夏枕云就把这些情况跟陆医生说了,陆医生解释说他这是异常心理学的一种,在某种特定的形式下可以影响他的行为。

夏枕云当时就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