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屹承道,“那是给你办身份证明的时候弄的,你当时所在的福利院太偏了,现在已经荒废了。”

夏枕云愣住。

宋屹承是亲自跑着给他办这些手续的,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明明这场婚姻就是不怀好意。

“麻烦你了,帮我做了这么多事。”夏枕云道。

宋屹承忽地笑了,“阿云帮了我,我也得回报点什么,这些够吗?”

夏枕云:“很够了,宋先生。”

今天算是逃课,不过还好,下午的那节课不是很重要。

中午,他们在农家小院里吃当地的特色小炒,老板说全是地里刚摘出来的菜,很健康,没有添加科技。

夏枕云吃了几口,评价道:“和熊经理送来的差不多。”

宋屹承吃了一口鱼道:“御膳坊的菜也都是农场里种出来的,品控很严,不对外销售。”

夏枕云:“那不亏本吗?”

宋屹承笑了笑,“不怎么亏,本来就是供自家人,愿意来吃的外人都付得起价,天价他们也来。”

夏枕云哦了一声,默默吃饭,他还从来没看过御膳坊的菜品价格,估计是他无法想象的天价,难怪连宋家阳都要来蹭。

宋屹承道:“你喜欢这里的话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逛逛,景色还行,吃的东西也过得去。”

这话在夏枕云听来就是什么都一般,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是宋屹承硬挑了好听的说。

夏枕云道:“不用了,我以后也不会在景川生活,我会留在濋州,画室也开在濋州,习惯了濋州的生活环境。”

宋屹承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沉声问:“北淮你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就看上濋州了。”

夏枕云没有再说这个。

“这周是没什么课,但我要回去复习,要考试了。”

“今晚就回,我送你。”宋屹承道。

夏枕云吃饱了,端着茶杯慢慢喝了几口茶,一边喝一边打量宋屹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