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刚跃起来就被拽下去了,夏枕云往下跌,跌在宋屹承身上。
嘴唇立刻就被含住,宋屹承一点都不客气,好像刚才发的不是病,发的是春梦。
宋屹承唇上还有血,夏枕云尝到了血腥味儿。
上一次接吻尝到血腥味时痛的是他,这一次痛的是宋屹承,但对方好像丝毫没有感觉痛。
夏枕云不知道,这种痛楚对宋屹承来说就是兴奋的源头,能让他的所有神经全部战栗。
宋屹承吻得更深,他拽住夏枕云不让他逃离。
夏枕云不愿,虽然是夫妻,可是宋屹承已经答应过他,要放他离开的。
从此,他和夏家、宋家都不再有任何瓜葛。
宋屹承明明已经答应了。
夏枕云紧闭双唇,双手已然阻隔在胸前,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宋屹承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什么可怜模样在他面前都不好使,看人都当是鬼。
夏枕云让他的情绪得到宣泄,欲望得到满足,心里仿佛被填满。
做了鬼就不会再做人,他只想吃下这一口美味的食物,让阿云永远在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
小浣熊睡衣被挑开,当后背的疤痕被人触碰,夏枕云惊得抖了抖。
他和宋屹承一样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即使伤疤已经完全好了,但痛苦永远都抹不去。
只要一碰到伤疤,时光就仿佛倒流了。
“好疼……”
夏枕云浸湿了眼角。
在黑夜里,他看见了叔叔阿姨家的房子,看见了那个朝他砸来的啤酒瓶。
叔叔先是砸掉了瓶子的底部,让整个瓶身变得锋利,尖锐的玻璃猛地从夏枕云后背划过。
他跑了,但没跑掉。
血糊了一身,他背着伤口跑了两条街,其实身后根本没有人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