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发病时这样,上次你手术过程中也痛过一次。”
夏枕云怔了怔。
“我会给你开中药方子,放心,会拿给曲老师参考,确认没问题再给你吃。”
夏枕云已经扎了三根银针,他画画时手很稳,扎针时手更稳,是曲老师都会赞美的程度。
“宋先生。”夏枕云忽然低声唤了一句,“如果我为你调理好了身体,你能放我自由吗?”
“我是说,我想离开这里。”
宋屹承感觉听到的话好像变成了一根刺扎进耳朵里,比脑子被针扎还难受。
他恍惚了一瞬,“好啊。”
“那看你治病的本事。”
夏枕云笑了笑,仿佛突然就轻快了。
帮宋屹承调理好身体,他也算是还了从前的人情,以后就自由了。
接下来的针,他扎得更仔细了,恨不得一分钟就看到结果。
没课的周一上午,夏枕云和宋家阳都是周一才出发回学校。
他告诉宋屹承,从这周开始,他每周都会回来,为他针灸,熬药。
在去公司的路上,温师妍咳了一声,有些尴尬地问宋屹承:“老板,真要跟夏先生离婚?你们都说好了?”
宋屹承平视着前方,冷声道:“他想得美。”
温师妍忽地笑了声,继续开车。
这才是宋屹承,一个无赖,谁也别想和他谈好条件,自已老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