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愣了一下。

他让宋屹承坐好,开始正式给他把脉。

“怎么突然愿意让我看了?”

宋屹承盯着夏枕云搭过来的手指,就压在他的脉搏上。

这种感觉像是把自已剥光,让夏枕云把一切都看干净,任何一丝小毛病都无从隐藏。

“看你无聊,让你打发打发时间。”宋屹承道。

夏枕云还是第一次把宋屹承的脉搏摸得这么清晰,和之前有所不同,这次脉来迟缓的迹象不是很明显。

夏枕云仔细甄别,并且默默地在脑子里做记录。

终于,他移开了手。

“以前你看过的中医怎么说?”

宋屹承道:“我没有中医朋友。”

夏枕云有些惊讶,他知道宋屹承什么意思,只要不是他朋友的人,都有可能出卖他,只有陆科凡是站在他这一边的。

所以,他只吃陆科凡开的药,其他的任何医生他都不信任。

没想到邱菲尔的手伸得这么长,这么多年,他都负责宋屹承看病治疗一事,所以从未把宋屹承治好。

只要她不想让宋屹承好,宋屹承就永远好不了。

夏枕云感到后背发凉,喉咙里仿佛被哽住,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枕云道:“你这病至少十年了,早就错过了最佳治愈期,加上长期的错误用药,让你出现持续焦虑、敌意等症状,即使抗精神病药物对症状控制较好,也已经到了难以治愈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