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枕云的脚步没有挪动分毫,不知道还该不该进去,他是这个家的主人还是外人呢。

呼吸有一段时间变得不是很顺畅,想了想,他还是拿着花进屋了。

屋里有两个空置的花瓶,夏枕云没跟宋屹承打招呼,直接走向花瓶。

“这些瓶子插上花后你应该就不会那么想砸了吧。”

夏枕云把花瓶抱去装水,养绣球需要满水位,他把瓶子里放满了水才抱出来。

把绣球插上去,夏枕云道:“消毒片和营养液我已经放了,这样可以养得更久,花期更长。”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拿走,养到我书房里。”

夏枕云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宋屹承,他的呼吸还是不太顺畅,心里有些闷闷的。

宋屹承坐在沙发上望着夏枕云,刚才看着他抱着花瓶走来走去已经好一会儿了,从进屋到现在没问过一句杜俭州。

那么能忍吗?

宋屹承道:“这花是送我的还是你自已看的?”

夏枕云就站在宋屹承面前,等了一会儿才回:“送你的,在学校附近的花店买的。”

宋屹承拿起放在沙发上的一个移动硬盘,举在面前道:“杜俭州送来的,邱菲尔的罪证,他不是来跟我聊私事,你一句也不过问是什么态度,当大房的姿态吗?”

夏枕云被噎了一下,什么大房,杜俭州是小妾吗?

“你们就算聊私事,我又有什么好问的。”夏枕云道,“他是你前任……”

“他不是我前任。”宋屹承沉着声,“他只是跟我合作过一段时间,最终理念不合,就分道扬镳。”

夏枕云不知道说什么了。

前任的谣传是假的,宋屹承还要特地解释一番。

看起来他这大房好像有点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