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一想到夏枕云要死了,他竟控制不住自已,往日建立起来的心理堡垒在发病的那一刻就已经崩塌。

在他眼中,夏枕云是枚棋子,是个无足轻重谁都可以取代的棋子,但此刻,夏枕云仿佛才真正在宋屹承这里打下烙印。

以后每次发病,他应该都会想起夏枕云。

如果夏枕云死在手术台上,那他就留下了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印记。

郁杨灿联系不上夏枕云,找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夏枕云做手术的医院。

濋州是一座非常有文化底蕴的老城,全国最厉害的医院三分之一在北淮,三分之一在濋州,剩下一部分在沿海。夏枕云做手术的这家医院很有名望,有一定的手术成功率。

郁杨灿跑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

温师妍站在角落里啃馒头,她已经饿得不行了,老板不吃饭她总不能饿着自已,不然谁跑腿。

郁杨灿赶紧上前道:“夏夏还没出来吗?”

一时间,谁也没回答。

郁杨灿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般是大型手术才需要这么长时间,夏夏凶多吉少。

“宋先生,我要请律师,撞夏夏的人必须坐牢,管他爸是谁都不好使!”

郁杨灿很是愤怒:“大不了我就闹得人尽皆知,闹上社会新闻,我看谁敢包庇他!”

宋屹承道:“应该快出来了,大概率还活着。”

就算是动脑子里的手术,现在也该做完了,这么久了还没结束,说明人还有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