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去捉夏枕云的手腕,被夏枕云后退一步躲开了。

小眼睛忽地笑了,“听说宋屹承是个疯子,有精神病,你居然没被他弄死,刚听人说他居然对你还很好,真稀奇啊。”

那双不太好看的眼睛里露出探索的欲望,他上半身前倾,像即将要捕猎的畜生。

“你一定床上功夫不错,把疯子都哄得团团转,让我见识一下。”

畜生蹬着腿儿扑了过去。

夏枕云预感到有这一劫,手提前伸向了自已的小卡包。

陈叔听到屋里有打斗的声音,似乎是茶具摔到了地上,思考再三,他没有推门进去。

他们黄家不比宋家差到哪儿去,更何况宋屹承的爷爷和爸爸都死了,要真赛起马来,结果如何还不好说。

黄家大少爷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没过一会儿,隔着门都听见了黄少的哀嚎,震得楼都颤了颤。

“少爷!”

陈叔赶紧冲进去,看见黄少瘫软在地上,两只手牢牢抱住夏枕云的小腿。

“陈叔,我腿动不了!你把他给我绑起来,我要废了他双手双腿!”

“啊……我的腿!”

没有疼痛,只有麻木,两条腿无骨一般瘫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

黄少死死拽着夏枕云的裤脚,眼神像要将他千刀万剐。

“陈叔……救我陈叔!”

“腿!”

夏枕云正要一脚踢开他,胳膊就被陈叔牢牢圈住了,“你把我家少爷怎么样了,你废了他的腿?”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