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宋家阳瞄着夏枕云一直拿在手里的画,“干嘛一直拿着,不累吗?”

夏枕云:“放包里会压皱。”

宋家阳“嘁”了一声,撇开脸去,“你又不是大画家,画的东西哪有那么贵重,卷一下折一下都不行,矫情。”

宋家阳不知道这幅画是要给宋屹承的。

夏枕云没回他,仔细把手里的画拿好,等回了画室再好好把它裱起来。

一天除了要吃感冒药,还要喝中药,夏枕云感觉自已成了一个被药泡大的人,整个人都是药味儿。

天色不早了,郁杨灿找到了画室来。

他风风火火地来,嗓门还大,“夏夏你这一回来就窝在这里不动了是不是,干啥呢,裱画呢,卖了多少钱?”

夏枕云忙着手里的活,他正在给画纸背面贴局条,一寸一寸贴得很仔细。

“不是卖,是送出去的。”

郁杨灿看了看已经用完的浆糊和旁边准备的花椒、乳香、明矾,主动拿起水壶帮夏枕云煮热水。

“送的?送谁?”

面筋水是夏枕云提前准备好的,郁杨灿帮忙煮着热水,空了就看着夏枕云贴局条。

“宋屹承,给他的。”

郁杨灿有点小惊讶,“你们关系这么好了,你都要送他画了,这次回去他有打你吗?”

夏枕云:“没有,他很照顾我,送了我礼物,这幅画是回礼,水里记得加乳香。”

郁杨灿:“加了,香着呢。”